“姑姑,我可想你了!”
田溪搂住俩孩子:“老大最近有没有调皮?以前你可是想着用雷管去炸青石沟呢。”
田荣的儿子尴尬地挠挠头,自己那时候以为雷管就是大一点的炮仗,唉,这事怕是要跟自己一辈子了。
田溪抬起头:“大哥,王叔给爹带了不少好东西,你卸一下。”
田开山闻言乐了:“嘿嘿,老王就是嘴碎,心里还是有我这个老伙计的。老王也是几十年的兄弟了,用不着讨好我的。”
田开山的媳妇嫌弃道:“你都笑成什么样了,瞧你这死样。闺女,咱们先回屋,外面冷,你爹和你大哥抗冻,让他们忙活就行。”
说着,拉着田溪进了屋子。
过了一会儿,田开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茅台:“闺女,你可给我们老田家长脸了!我田开山的闺女也是大学生,还是燕大的学生!啧啧啧,乡里、大队还有地区,都给你发了一笔不少的奖金,特别是县里,你是咱们县唯一一个考上燕大的,啧啧啧,老赵都羡慕得不行。”
田开山急急忙忙跑回自己屋内,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奖状:“这是教育局给的,这是县里给的,这是……”
过了一会儿,田荣搬完东西,看着那些奖金感慨道:“王叔说的没错,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读书都不用花钱,读书就能赚钱了。”
田开山频频点头。以前他觉得王二狗就是闲得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