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嘴角一抽:“媳妇,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是谁把我教坏的了!”
薛知宁看了看他,调侃道:“你不会说是大哥把你教坏的吧?大哥说话可不刻薄。”
王二狗立马反驳,语气满是鄙视:“就是他!刚才大哥跟我说话的时候,可刻薄了!但跟我儿子说话的时候,又表里不一、虚情假意的……嘶!疼疼疼!”
“谁让你跟谁说话都没个正形,净说难听的!我看啊,八成是大哥被你学坏的!”薛知宁没好气地掐了他一下。
王二狗把脑袋扭到一边,故作委屈:“媳妇,以后别叫我老王了,叫我窦娥吧,我比窦娥还冤!”
薛知宁又气又好笑——这货还学会冤枉人了!
“对了,你找大哥干什么?我记得以前我带着儿子跟大哥打电话,让你跟他说两句话,你都不乐意,说怕找骂。”薛知宁好奇地问。
王二狗又把脑袋转了回来,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建设酒厂的事……”
他把想借老祖宗的名头包装酒水的事说了一遍。薛知宁不解地问:“有这个必要吗?”
王二狗认真地点点头:“媳妇,这叫品牌效应!小鬼子最吃这一套了。他们做的饭,可能狗都不吃,但你只要跟他们说,这是百年老店、历史悠久,啧啧啧,立马就能吸引不少人。他们那边的饭店,很多没倒闭,不是因为做得多好吃,主要是能熬,熬成百年老店就值钱了。”
他站起身,继续分析:“而且小鬼子虽然天天嫌弃我们,但他们其实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