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呼呼地说:“你说什么?我是这个意思吗?”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以为你深明大义,想给你添个伴呢——嘶!疼疼疼!”
王来喜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
王二狗揉了揉被掐红的胳膊,瞪着他说:“你笑个屁!快去睡觉!明天要是起不来,我把你小子吊起来抽!”
薛知宁鄙夷地看着王二狗——这家伙,明明是家里起得最晚的,还有脸说别人。
王来喜走后,王二狗一脸认真地说:“有一个孩子就够了。当时你生咱宝贝儿子的时候,我紧张得不行,怕你不在了都没敢想下一个会是什么样。”
薛知宁的脸瞬间黑了:“你说什么?”
“那个……媳妇,我的意思是,虽然男人永远十八岁,但孩子太多我也有压力的。有一个宝贝儿子就够了,我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生孩子太遭罪了。” 王二狗赶紧解释。
薛知宁不满地看着他——担心自己就担心自己,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还“男人永远十八岁”!她鄙夷地瞥了一眼王二狗的裆部。
王二狗瞬间感觉受到了人生最大的侮辱,委屈地说:“媳妇,你瞧不起人!”
薛知宁摇摇头:“没有。”
看着王二狗气鼓鼓的样子,薛知宁心里乐开了花,故意逗他:“行了,瞧你跟个小孩子一样。对了,元安和元庆打来电话,说他们要来燕京看看我们。”
王二狗一脸嫌弃:“怎么?知道小爷现在是城里人了,就舔着个脸来打秋风?”
薛知宁无语了:“你想什么呢?还打秋风?你不去人家家里打秋风,就阿弥陀佛了!你天天抽烟,好像这两年,你一条烟都没自己买过吧?”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确实,这两年的烟都是别人送的,一半是家里小辈送的,还有不少是学生们送的。“那个……媳妇,你不用自责,虽然你没给我买过烟,但我不委屈。不然,我给你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