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守疆也过来了,坐到周解放身边。周解放把王来砚交给冯婉仪,又开始生气。
王二狗凑到薛知宁耳边说:“可能咱俩猜错了,人家就是年纪大了,没事生生气解闷,闲着也是闲着。” 薛知宁转过头,无语地看着他——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在瞎猜,还说什么“没事生生气”,这叫什么话。
薛守疆也好奇地问:“老周,咋了?首长又批评你了?”
周解放摇摇头:“老首长批评我,那肯定是我犯错误了。而且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被领导批评,或者在你这儿受气,我一会儿就忘了。”
薛守疆点点头,正因为知道老伙计的性格,才觉得奇怪。正好这时,王来梅两口子带着徐小东来看王二狗两口子了。
徐大帽一见周首长脸色不好,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
周解放指着徐大帽说:“正好大帽也在,让他说吧!”
薛知宁摸了摸徐小东的脑袋,小家伙很有礼貌,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众人都看向徐大帽,他开口说道:“爸、师座,周将军说的是越南的事。那些白眼狼说南海好几个岛屿和海域都是他们的。”
薛守疆气得浑身发抖:“屁话!那些都是我们的国土!看来是把他们惯坏了,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周解放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都想带着人去收拾他们了,可领导不让,说让外交部那边处理。”
说完,他又看向王二狗:“我没记错,当年你小子刚来燕京的时候,就对越南意见很大,还说他们是白眼狼、马鹿,是吧?你小子说得真没错!”
众人齐齐看向王二狗,他讪讪一笑:“没有的事啊,我觉得越南那边的人挺好的,打美国佬很英勇,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