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王二狗又陷入了 “水深火热” 的生活 —— 既要应付曾护国几人的问题,又要陪儿子、哄孙女,还要被薛知宁管着。一个月后,薛知宁从教育部回来,脸上带着笑意。
可当她看到王二狗正在哄孩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黑了下来。
只见王二狗抱着王来砚,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哎呦,我可怜的儿子,你妈不要你了,以后你就跟爸亲,爸不会不要你的。爸爸好不好?”
王元砚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 好。”
王二狗一脸得意,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又问:“妈妈坏不坏?”
“坏…… 咯咯咯。” 小家伙被逗得笑了起来。
王二狗抱起儿子转了一圈,刚转过来,就看到一脸黑线的薛知宁站在门口。他心里一咯噔,讪讪地笑道:“那个…… 媳妇,我在教孩子说话呢。”
薛知宁走上前,一把抢过儿子,没好气道:“哼,我都听到了!你就这么教孩子的?”
“那个…… 媳妇,你听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 嘶!疼疼疼!媳妇,轻点,耳朵要掉了!” 王二狗疼得直求饶。
收拾完自己的丈夫,薛知宁才说道:“上面开会商议了高考的事了,今年有很大的概率恢复高考。”
见王二狗一点也不惊讶,薛知宁好奇道:“我怎么感觉你早就知道了?”
王二狗摆摆手,一脸得意:“那当然!我可是世外高人,早就掐指算出来了。”
原本一脸期待的薛知宁,听到这话瞬间没了兴致,翻了个白眼:“切,又开始吹牛。对了,我弟弟他们要回京都了。”
王二狗眼睛一瞪,小声问道:“咋了?小舅子贪污被人抓到证据了?我就跟他说要小心点,他不听 —— 嘶!疼疼疼!媳妇,你又掐我!”
薛知宁没好气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弟弟是被调回燕京当市长的,是好事!”
王二狗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媳妇,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在燕京能横着走了?没事还能调戏调戏良家妇女?”
薛知宁眼睛一眯,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王二狗立马改口,“这是大好事!到时候我做东,请小舅子好好搓一顿,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