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上面不会是想让我背锅吧?就说这技术封锁、粮食垄断都是我的意思?”

周洪涛点点头,问道:“你小子不会不乐意吧?”

王二狗摇摇头,笑着说:“那倒没有。就是以前西方天天指责我们没人权,我们天天骂他们搞垄断,现在突然反过来了,我有点不适应。没想到啊,我现在也成了掌握生产资料的资本家了,以后不会成为你们打击的对象吧?”

见女婿没有拒绝,薛守疆一脸欣慰。周解放和周洪涛则哈哈大笑起来 —— 可不是嘛!以前那些外国资本天天指责华国没人权,他们则天天追着人家骂,说人家搞垄断,现在终于轮到他们 “垄断” 一次了!

周洪涛心情大好,对薛守疆说:“老薛,准备点好菜,今天在你们这儿喝两杯!”

原本满脸笑容的薛守疆,嘴角瞬间一抽。虽然周解放也经常来蹭吃蹭喝,但人家至少会带瓶好酒过来,算是 “打平”(双方都出东西);而这位老首长,却天天舔着脸空着手就来!

冯婉仪见状,轻轻拍了一下薛守疆的胳膊,笑着说:“你陪老领导聊天,我和予欣去给你们做下酒菜。”

没一会儿,王来喜一脸舒坦地带着周泰安和儿子王元立出来了。接着,黄毅三人也走了出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点委屈,但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王二狗凑到薛知宁身边,握住她的手,得意道:“媳妇,我就说吧,老大下手有分寸,你看他们一点事都没有!”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惹的祸!”

王二狗厚着脸皮说道:“媳妇,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说说自己儿子怎么了?老子教育儿子,天经地义!他们仨小混蛋就该收拾,毕竟老大是他们师兄。老大,你下次下手再重点,你看他们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 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