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抽着烟走在前面,悠哉道:“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你小子快点,就背这么点东西还磨磨蹭蹭,怎么这么虚?这可不是好事,还没结婚就肾虚,一会我给你弄点药酒补补!”

男人最忌说“虚”,周铭史立马加快脚步,额头上都冒了汗。

到了家,薛知宁见周铭史满头大汗,赶紧喊道:“忆征,快帮忙!”

薛忆征连忙上前,帮周铭史卸下背篓。

薛知宁瞥见王二狗两手空空,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搭把手?哪有这么折腾自己学生的!”

“媳妇,主要是这小子太虚,得好好锻炼锻炼!而且是他自己主动要拿的,想在我面前表现表现。你爹不是常说,要给年轻人机会嘛,我这是给他机会啊!”王二狗振振有词。

薛知宁伸手掐了他一把:“表现也不是这么个表现法!你看他汗流的!”

王二狗转头看向周铭史,开始“谆谆教诲”:“听到没?以后别一听我说你虚就冲动。多大的人了,要学会上善若水,调整好心态。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为师的良苦用心了!”

薛知宁脸都黑了,又用力掐了他一下:“我在说你呢!别转移话题!”

“嘶——疼疼疼!媳妇,你不是说教育孩子的时候别插手吗?怎么打断我啊,这不对……嘶!对对对,我错了,松手啊媳妇!”

王元娴跑到周铭史身边,递给他一瓶饮料:“小师叔,喝吧!”

看着元娴可爱的小脸,周铭史只觉得一身疲劳都散了,笑着说:“元娴真乖,来,师叔抱抱!”

王二狗一把将孙女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周铭史皱眉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一身汗臭还想抱我孙女?你抱了我还怎么抱?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