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无力地闭上眼睛:“算了,反正这段时间先休息,不想这些烦心事。到时候我好好‘吓吓’他们,说不定能把人吓走几个呢!”
几天后,周铭史等几个化学专业的研究员跑到学校,找到院长叶建国,申请跟着王二狗研究新课题。叶建国见到他们,不解地问:“这事你们找你们老师说就行,总来找我干嘛?”
周铭史尴尬地挠挠头:“院长,前不久我们研究阿司匹林,您不是让我们写学术论文吗?我们写完交给老师,把他气坏了,现在他看到我们就想揍人……”
听到这话,叶建国感同身受地叹气:“可不是嘛!你们这些研究员写的论文,改起来是真头疼。不过你们老师也不容易,带着十五个学生呢——哦不对,现在是二十一个了!”
周铭史赶紧补充:“院长,松辽省那边还有四个师兄师姐,过段时间也要过来了!”
叶建国忍不住乐了:“哈哈哈!那他是真有的烦了!他现在可是我们中科院带学生最多的教授,别人最多带三四个,他倒好,二十多个!我才带五个学生就头疼,更何况他呢!”
周铭史有些骄傲地说道:“嘿嘿,院长,谁让咱们老师是全才呢!我现在觉得,老师除了生孩子,就没有他不会的事儿!”
跟着周铭史一起来的学生们,脸上也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接下来的几天,王二狗一门心思陪着薛知宁,没事就跟她拌两句嘴,日子过得也算惬意。一个月后,王来喜、王来顺带着妻儿们,终于从老家赶到了燕京。
王二狗和薛知宁早早就候在新买的四合院里,两人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薛知宁问道:“老王,不用去接来喜他们吗?”
王二狗摇摇头:“不用,来喜之前在这儿待过不少日子,熟门熟路的,丢不了。”
另一边,王来顺手里提着五只鸡,王来喜提着三只,就连半大的王元立怀里都抱着一只,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四合院走。街道办的张卫海远远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带着两个跟班凑了上来,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问道:“同志,你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