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想跟你计较!”。

田开山从包里掏出几根人参,递了过去,“听说你要去京都了,虽然你为人不地道,还总惦记我闺女,但你走了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这东西你拿着,城里人啥都见过,就稀罕这个,人情往来的时候也好有个像样的礼物。”

看到人参,王二狗心里一阵感动,嘴上却不饶人:“你这老小子,你老大我去燕京又不用巴结谁,都是别人舔着脸来巴结我。这人参你留着给咱闺女当嫁妆多好,再说你看着也虚,自己补补身子才是正经事。”

顿了顿,他又贱兮兮地补充:“再说了,我虽说过几天先去燕京,但年后一家子才正式搬过去。年后你要是想我了,过来掉两滴眼泪意思意思就行。”

田开山直接把人参塞到他手里,不满地皱眉:“给你你就拿着,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还让我掉眼泪?你想屁吃呢!你走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哭是不可能哭的!”

王二狗这次没再推辞,转头对李雪喊道:“儿媳妇,炒两个下酒菜,我跟你田哥喝两盅!”

李雪笑着应了声,转身进了厨房。

田开山不乐意了,拍着桌子道:“老王你小子又占我便宜!谁是她田哥了?论辈分你得喊我哥,她得喊我大伯!”

王二狗一脸得意:“瞧瞧你这小肚鸡肠的样,娘们唧唧的,开个玩笑都不行?”

田开山嘴角一抽,愣是没接住话茬。

两人坐定后,王二狗率先开口:“你们大队光是给我们大队供砖,就赚了不少吧?”

一提到这事,田开山脸上就笑开了花。柳家村那能容纳三千多人的大厂房、还有职工宿舍,用的全是他们大队烧的砖。这都大半年了,砖还在往这边送呢。他之所以常来柳家村,一来是孙子孙女在这儿上学,那俩可是他的心头肉;二来就是盯着送砖的事,顺便跟老伙计唠唠。

“嘿嘿,也没多少,就赚了几万块吧。”田开山嘴上谦虚,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

王二狗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嘴巴都笑歪了还说没多少?你们大队过去几年赚的钱,加起来都没今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