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初挑眉,“汪同志愿意给我一些见解,指点我这只迷途的羔羊,我自然是乐意之至。”
“少贫嘴,”汪怜云嗔了他一眼,才正了神色道:“我先前一直想要让你往上爬一爬,你还记得么?”
闻言,谢正初的面色就成了苦瓜色,“媳妇,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冒进吧。”
汪怜云道:“想要做成绩出来,就是要冒进的,你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你敢冒别人不敢冒的风险,你的眼光比别人要强,这才是晋升的可能性,要不然你按部就班的这样下去,上面凭什么选中你?”
“今年七八月份,你们国棉厂应该也来了不少年轻高材生吧,他们的阅历和经验,不一定比你们这些老人强,可他们的能力和智商,却不一定比你们弱,你还年纪大了,想要跟这帮国家扶持的大学生去抢升职的位置,又谈何容易?”
“明珠这孩子,虽然年轻,却敢于冒险,她都不怕自己这个副院长的位置,会因为这个课题而没有,你当长辈和领导的,怎么还怕上了,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是你年轻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你是愿意做还是不愿意?”
以前的谢正初是很敢于拼搏的。
也正因为如此,谢正初最欣赏的也是那些有自己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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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到中年,有些事情不得不放慢脚步,年纪越大,位置越高,走的路就越是如履薄冰,生怕走出一步,满盘皆输。
人是沉稳了,但再要出所谓的政绩,那只能说太低的概率了。
如今叶明珠的这个想法,无疑是很好的,至少汪怜云这个外行人听起来,都觉得很不错。
一个不错的项目,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去推动呢。
就是因为复杂,就是因为需要承担的责任和风险大。
现在有这么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去做这么一件事情。
汪怜云认为,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领导,都是应该去支持的。
这就是汪怜云的个人意见。
她拍了拍谢正初的肩膀,“我呢,对你们国棉厂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依照明珠的性子,真要是没了这个副院长,也不会就此倒下,具体要怎么做,你好好想想吧,我就不说太多了。”
谢正初陷入了思考之中。
看汪怜云都睡下了,他便关了灯,一双眼睛倒是依旧睁着。
这事情,让谢正初没睡好。
叶明珠却是睡得挺好的。
毕竟她现在正在备孕,任何影响情绪的事情,她都需要淡然。
提前贷款情绪,不是叶明珠的风格。
她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过了一段时间后。
谢韫和叶明珠说:“饭店装修好了,二哥让你也过去,咱们一道吃个饭,你顺便给参观一下,给点意见,开业的时间还没定,不过不是这个月底,就是下个月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