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说……打斗场面太短,还没看够就结束了,有些意犹未尽。”
“他还问属下,黑衣人临走前那句台词,是不是某个戏本里的,说是不够新颖,有点老套。”
林啸天:“……”
他现在有点怀疑,七皇子楚瑜的脑子是因为待在下面时间长了,变得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楚休却是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不愧是我七哥。”
他笑完,才对幽十五下令:
“行了,你们继续待在原地,保护好父皇和七哥。”
“记住,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属下遵命。”
楚休收起了千里传音螺,将它随意地丢在一旁。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那是一种兴奋的神采。
林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殿下!您为何一点都不急?”
“那黑衣人已经逃了!而且他显然掌握着某种我们不了解的禁忌之术!”
“急什么?”
楚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林啸天,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露出致命破绽时的光芒:
“林帅,我问你,你想钓一条藏在深渊里的大鱼,该怎么做?”
林啸天一愣,不明白楚休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
“自然是用最好的鱼饵,最有韧性的鱼线,然后耐心等待。”
“说得对。”
楚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道:
“京城,是鱼饵。”
“自从得知三哥能带着几万兵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京城后。”
“三哥楚战,那些世家,甚至父皇,都是鱼饵的一部分。”
“而那个黑衣人,就是我要钓的那条大鱼。”
林啸天心头剧震,他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一个无比庞大而恐怖的计划轮廓:
“可是……可是他已经脱钩了!”
“不。”
楚休摇了摇头,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清晰地传入林啸天耳中道:
“他不是脱钩了。”
“他是咬着钩,带着线,主动游回了他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