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这份名单上,记录着大周朝堂上,所有你所能想象到的,以及你无法想象到的……秘密。”
“包括哪位尚书私吞军饷,哪位侍郎与边疆胡人勾结,甚至……哪位御史,私养外室,贪墨受贿。”
幽七每说一句,马承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都是大周朝堂最隐秘的丑闻,是他这个丞相都难以彻查的铁案。
“这里面,甚至还有您曾经极力保举,被您引为心腹的……几位官员的罪证。”
幽七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马承泽的心脏。
“这不可能!”
马承泽嘶吼出声,忙冲上前,一把抓过卷宗,颤抖着双手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是惨白。
那上面记录的,不仅仅是罪名,还有详细的时间、地点、人证物证。
甚至连那些官员私藏金银的地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完全是把之前那份贪腐及私通名单完全彻查了一遍!
还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何等可怕的情报网?
这是何等恐怖的掌控力?
这些,比他这个丞相所掌握的还要详尽百倍!
马承泽的双手颤抖着,卷宗从他手中滑落,散落在地。
他跌坐回椅子上,双眼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一生为官,自诩精明,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是何等的愚蠢。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维护大周,可实际上,他所维护的,早已是一个千疮百孔,被彻底渗透的空壳。
那些他知道的,以为可以修修补补的地方。
早已糜烂不堪,根本无法挽救,无法弥补。
他的努力……就是个笑话……
就是在粉饰太平……
“丞相大人,您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跟您开玩笑吗?”
幽七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卷宗,重新放回木盒,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直插心窝道:
“大周,已经病入膏肓。”
“而主上,要做的,就是刮骨疗毒,彻底清除这些毒瘤。”
“当然,如果您愿意配合,您依然可以成为新大周的……开国元勋。”
最后,幽七的语气带着蛊惑,嘴角上扬,看向马承泽双臂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