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老丞相马承泽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丞相,你现在觉得,朕的决策,如何?”
马承泽躬身一拜到底,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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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些恭贺的词,但心中的不安让他无暇开口。
周乾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残忍:
“传朕旨意!”
“将赵括的首级,用石灰腌制,即刻八百里加急,送往大夏京城!”
“朕要让楚休亲眼看看,与朕作对的下场!”
“另外,告诉陈猛,打扫好战场。”
周乾的笑容愈发森冷:
“朕要他,在斜阳岭,给大夏的五千忠魂,立一座最高、最大的京观!”
“朕要让那座京观,成为大夏永远的耻辱柱!”
……
同一时刻,大夏,东宫。
楚休正悠闲地用一根小木棍,逗弄着笼子里的那只白鹦鹉。
这鹦鹉实在可爱,楚休就留下自己养了,让王德福再给父皇找一只能说吉祥话的。
池文博和张庭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焦灼。
斜阳岭的消息,他们也收到了。
是幽冥殿传回来的,比大周的捷报,只快不慢。
“殿下……”
池文博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赵括将军他……五千将士……”
楚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笼中的鹦物:
“你说,周乾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白鹦鹉歪了歪脑袋,扑腾着翅膀,用它那清脆又古怪的腔调,大声喊道:
“周乾蠢货!自取灭亡!”
楚休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池文博和张庭,脸上的笑容纯良依旧:
“谁告诉你们,赵括死了?”
两人猛地一愣。
就在这时,一名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呈上一个黑色的木盒。
“殿下,幸不辱命。”
楚休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枚沾着“血迹”的先锋将军印,和一张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赵字帅旗。
楚休拿起那枚将印,在手中抛了抛。
对着已经彻底呆滞的池文博和张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戏,才刚刚演到有趣的地方。”
“周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