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看着昏迷的楚威,摇了摇头,关切道:
“父皇大病初愈,这身子骨,还是太弱了啊。”
“这才多大点事,就激动成这样。”
“看来,以后得让太医好好给父皇调理调理。”
“免得将来自己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送给他当礼物时,他老人家再一激动,直接“开心”得过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很快,太医们火急火燎地赶到,围着龙榻一阵鸡飞狗跳的忙碌。
楚休没有再看自己那“激动”到昏迷的父亲一眼。
他转动轮椅,来到殿外。
那张病弱的脸上,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纯良的眼眸深处,是冰冷的决断道:
“幽七。”
“在。”
“传本殿下令。”
楚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道:
“宣兵马大元帅林啸天、兵部尚书冯断岳、内阁首辅张庭、户部尚书池文博,一刻钟内,太和殿议事!”
“另,命天工坊,以及各地兵仗监,全力生产兵器甲胄,有多少,给本殿下造多少!”
“遵命!”
幽七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
半个时辰后。
养心殿偏殿。
气氛凝重如铁。
林啸天、冯断岳、张庭、池文博。
大夏朝堂如今权力最顶端的四位巨头,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他们都已从各自的渠道,得知了边关的紧急军情。
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尤其是兵马大元帅林啸天。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一双虎目之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忧虑。
作为大夏军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十几国联军,三路齐犯,意味着什么。
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边境摩擦。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想要一举吞掉大夏的……灭国之战!
就在这时,轮椅碾过金砖的轻微声响传来。
楚休由幽七推着,缓缓进入大殿。
他依旧是那身雪白的锦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参见殿下。”
四人齐齐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