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管,何事如此惊慌?”
“没看到父皇正在静养吗?”
“惊扰了父皇,你担待得起吗?”
王德福一个哆嗦,差点直接跪下,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几份被汗水浸湿的军报,哭丧着脸道:
“殿下恕罪!实在是……是边关急报!”
“北蛮……北蛮联合了周边十几个小国,组成了联军,正分三路,大举侵犯我大夏边境!”
“东境的云州城,已经被围了!”
“西境的铁门关,一日之内,被攻打了七次!”
“北境长城外,更是出现了超过十万的蛮族骑兵!”
轰!
王德福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楚威的心上。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北蛮联军?
十几国联军?!
大举入侵?!
这……这怎么可能?!
大夏虽然近年来国力有所衰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依附于大夏鼻息生存的墙头草小国,怎么敢如此猖狂?
还有北蛮,前一阵不是因为久攻不下,偃旗息鼓了吗?
更是因为大周的周乾下罪己诏,北蛮退去一百里。
双方暂无战事!
怎么这么快就继续南下?
要知道!
现在可是深冬!
北蛮那群游牧蛮子,无人支持粮草。
定然窝在大雪覆盖的草原之中,依靠屠杀牛羊过日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一种窒息般的恐惧感,将他牢牢攫住。
然而,下一秒。
一种比亡国灭种更深沉,更刺骨的恐惧,从他的心底猛地窜起!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楚休正低头,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那几份军报。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看的不是十万火急的军情,而是一本无关紧要的闲书。
他越是平静,楚威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