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三十一个兄弟,还有四周的暗哨,没有一人察觉到!”
王洋擦刀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终于离开了刀锋,落在了下属的脸上。
议事厅?
大内密探的衙门所在,是整个大夏王朝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
除了他,只有皇城司的寥寥几位高层以及当今陛下知晓。
现在,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东西送进来,还没被任何人发现?
一股寒意从王洋的尾椎骨窜起,瞬间遍布全身。
这不是潜入,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回家!
他接过那个牛皮纸袋,入手沉甸甸的。
旁边的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朱砂写着一个“阅”字。
王洋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饭喂到狗嘴边,狗却只会互咬。父皇的密探,该比他们有用。”
字迹清秀,第一句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失望,第二句透着一股理应如此的信任。
王洋的心脏重重一跳。
父皇?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楚休。
而不是其他皇子。
太子都进皇陵一段时间了,哪可能出来。
二皇子成日在府中寻酒作乐,张口闭口就是骂爹。
四皇子和七皇子没这个胆子招惹大内密探。
别的皇子都在外地就藩,只剩下九皇子。
而且王洋这一段接触最多的就是九皇子。
这位神秘,难以捉摸的九皇子,开口闭口正是“父皇”!
这位九皇子,竟然摸到了大内密探的衙门,果然是手段通天啊!
王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哗啦一声,一沓厚厚的纸张散落在桌案上。
最上面一张,赫然是刑部和大理寺为了抢功而在大街上斗殴的详细情报。
连哪个捕快被打破了头,哪个官差被打断了腿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王洋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看。
下面,是一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