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深深的眷恋,“吓坏了吧……”
林晚用力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是你吓死我了!谁让你扑过来的!你要是……要是……”她说不下去,只是用力握紧他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沈聿深反手,用尽此刻最大的力气,回握住她微颤的手指。“保护你和孩子……是我的本能。”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那么做。”
这句话,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来得沉重和真实。林晚看着他苍白却认真的脸,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只剩下滚烫的泪水无声流淌。
她知道,经此一事,他们之间所有的猜忌、隔阂和那道深刻的裂痕,都已被鲜血和生死考验彻底冲刷干净。剩下的,是经历过淬炼后,更加坚不可摧的信任和深情。
保姆识趣地抱着儿子暂时离开了病房,留下空间给劫后余生的夫妻俩。
沈聿深因为麻药过去,伤口开始阵阵作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林晚立刻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
“周慕远……”沈聿深忍着痛,问起后续。
“老刀处理了,人抓到了,也按照你的意思,交给警方了。”林晚轻声回答,“他会被法律严惩的。”
沈聿深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父辈的恩怨,终于以这种方式,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号。
接下来的日子,沈聿深在医院养伤。林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他喝水吃饭,帮他擦身,陪他说话。
儿子也被接了过来,小家伙似乎知道爸爸不舒服,变得格外乖巧,经常趴在床边,用软乎乎的小手摸摸沈聿深没受伤的脸,咿咿呀呀地仿佛在安慰他。
沈聿深虽然受伤,但心情却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放松的。看着林晚为他忙前忙后,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他觉得挨这一枪,值了。
公司的事情,他暂时交给了信得过的副总团队处理,老刀则负责扫清周慕远事件可能带来的所有后续麻烦。
这天,阳光很好。林晚扶着沈聿深,慢慢走到病房的窗边晒太阳。他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晚晚,”他低声说,“等我能出院了,我们就回家。然后在阳台上,种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