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的电话像一道催命符,让沈聿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离婚?!晚晚要去律师事务所离婚?!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办公室,连电梯都嫌慢,直接从安全通道狂奔下楼。阿成在后面追都追不上,只能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安排车辆和路线。
“去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快!用最快的速度!”沈聿深几乎是摔进车里的,声音嘶哑地对着司机吼道,眼睛红得吓人。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疯狂穿梭,喇叭声、咒骂声被隔绝在车外,沈聿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住她!必须拦住她!不能让她就这么判了他死刑!
他一遍遍拨打林晚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他又打给婷婷,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婷婷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声音:“沈聿深!你还有脸打来?!晚晚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婷婷!告诉我她在哪家律所?!求你了!”沈聿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绝望。
“我不知道!她看了几条莫名其妙的彩信就崩溃了,抱着孩子就冲出去了,手机也摔了!沈聿深,你到底还瞒着她做了什么?!”婷婷说完就狠狠挂了电话。
彩信?沈聿深的心猛地一沉!苏晚!一定是她!
他立刻对副驾的阿成吼道:“查!立刻查是哪个号码给晚晚发的彩信!还有,给我接通苏晚的电话!立刻!马上!”
阿成不敢怠慢,立刻操作起来。几分钟后,他脸色难看地汇报:“老板,给太太发彩信的号码是未实名登记的虚拟号,暂时追踪不到来源。苏晚的电话……关机了。”
沈聿深一拳砸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知道,这是苏晚狗急跳墙的最后一击,目的就是要彻底毁掉他的家庭!
与此同时,林晚抱着被吓到、小声啜泣的儿子,坐在出租车上,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觉得心如死灰。
那些照片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沈聿深的脸和苏晚的脸交替出现,最终都化作了刺骨的嘲讽。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几年付出的感情和青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师傅,麻烦去恒通律师事务所。”她哽咽着对司机说,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出租车快要到达律所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以一个极其惊险的甩尾,猛地横在了出租车前面,逼停了它!
出租车司机吓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