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单独带走，我有话要问她。”沈聿深对老刀吩咐道。

一间临时征用的、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只剩下沈聿深和苏晚两人。苏晚双手被铐在身后，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妆容也花了，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温婉优雅，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沈聿深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咆哮和质问都更让人恐惧。苏晚的心理防线在沈聿深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只是……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做……我不知道他们会……会动你的家人……聿深，你相信我，我对你……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用那点可怜的情分来博取同情。

沈聿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厌恶：“感情？苏晚，到了现在，你还跟我谈感情？你所谓的感情，就是帮着那些疯子，来算计我，甚至威胁我的妻子和孩子？”

他俯下身，逼近苏晚，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刮得她脸颊生疼：“告诉我，发短信的是谁？‘礼物’到底是什么？你们还有多少人？说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吃点苦头。”

苏晚被他吓得浑身一颤，瑟缩着摇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直都是‘先生’单线联系我，指令也是他下的……我只负责接近你，获取信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先生？”沈聿深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哪个先生？怎么联系？”

“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每次都是他用不同的加密号码联系我……上次在酒店花园，也是他远程监听，指挥我……”苏晚哭喊着，不似作伪。

沈聿深直起身，知道从她这里恐怕榨不出更多关于核心的信息了。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答应帮他们？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苏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聿深，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后悔，还有一丝……不甘心。

“我……我当初出国，是因为家里破产，走投无路……在国外那几年，我过得很辛苦……后来，他们找到我，说可以帮我东山再起，可以让我重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条件就是……就是接近你……”她哽咽着，“我承认，我嫉妒林晚……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你，拥有那么好的生活……我……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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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沈聿深心中一片冰寒。所谓的旧情，所谓的无奈，不过都是包裹着贪婪和嫉妒的华丽外衣。她从头到尾，都在为自己的欲望服务。

“带走。”沈聿深失去了所有耐心，冷漠地挥了挥手。

门外等候的队员立刻进来，将瘫软如泥的苏晚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