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林晚把卡片递给他,“就刚刚有个快递送来的,说是给我的,没有署名。你看这卡片,写得怪简单的。”
沈聿深接过卡片,那行“一份心意,望早日康复。”的打印字,在他眼里却充满了挑衅和阴谋的味道。他捏着卡片,指尖微微用力。
“奇怪,谁会匿名送这么贵重的补品?”林晚歪着头想了想,“会不会是你哪个生意上的伙伴,知道我之前身体不好,特意表示关心,又不想张扬?”
这是最合乎常理的解释。但此刻的沈聿深,看什么都觉得可疑。
“也许吧。”他不动声色地把卡片放回盒子,然后将整个盒子拿起来,“不过,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小心点好。我让阿成再去仔细查查来源,确定安全之前,先别吃。”
林晚看他这么慎重,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想到之前经历的种种,也能理解他的担心,便点点头:“嗯,听你的。”
沈聿深拿着盒子走到门口,交给阿成,低声交代:“找最信得过的实验室,里里外外再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成分分析,特别是有没有什么不易察觉的慢性药物或者特殊物质。查快递源头,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是谁送的!”
“明白!”阿成郑重接过。
处理完盒子,沈聿深回到客厅,挨着林晚坐下,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小家伙闻到爸爸的味道,开心地往他怀里钻。
抱着儿子软乎乎的小身体,感受着身边妻子的体温,沈聿深狂跳的心才渐渐平稳下来。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忠伯的警告,像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了这个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