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小组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远远布控。
大约半小时后,陈警官走了出来,脸色似乎比进去时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上车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车里坐了很久,似乎在激烈地思考着什么。
最终,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秘密小组无法听到通话内容,但能监测到信号接收方的位置——竟然就在西郊实验室那个方向!
通话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陈警官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去了哪里?见了谁?打了什么电话?
每一个疑问,都像是一块拼图,可能指向最终的真相。
张建军将情况同步给了沈聿深。
沈聿深看着信息,眼神冰冷。
鱼,终于要咬钩了。
而他自己,也即将奔赴那个已知的陷阱。
下午两点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距离约定的三点,还有一个小时。
沈聿深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林晚,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
“等我回来。”
他直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平静,对阿成点了点头。
一切,按计划进行。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掩盖住腹部的绷带,然后,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走廊尽头,走向那扇通往未知战场的大门。
身后的医院,暂时安全。
前方的西郊,杀机四伏。
而暗处的棋手,也已纷纷落子。
最终的博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