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目光越过面如死灰的律师,投向了敞开的病房门口。他的眼神落在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虚弱不堪、却努力睁大眼睛望向他的女人身上。
四目相对。
林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激动!她成功了!老陈行动了!温伯这条毒蛇,终于被揪住了七寸!
老陈对着林晚,极其轻微却无比坚定地点了一下头。那眼神在说:收到!放心!交给我们!
然后,他猛地转身,对着手下厉声下令:“一组!立刻控制医院所有出入口!封锁消息!二组!跟我去顶层VIP区!目标:温伯!行动要快!绝不能让他跑了!”
“是!”警察们齐声应道,声音如同惊雷!
命令一下,警察们如同出闸的猛虎,动作迅捷而有序。一组警察迅速分散,奔向医院各个关键通道。老陈则带着二组,以及两个专门押解温伯律师的警察,如同旋风般,朝着医院顶层VIP特护病房的方向,疾冲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走廊里只剩下被按在墙上、面如死灰的温伯爪牙,还有几个惊魂未定、目瞪口呆的医护人员。
病房里,林晚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汹涌而下。身体依旧剧痛难忍,虚弱得随时会倒下,但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温伯完了!
沈聿深和孩子,暂时安全了!
沈家,有救了!
巨大的疲惫和放松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依旧死死撑着,睁大眼睛,耳朵努力捕捉着顶层方向传来的任何动静。
她知道,老陈带人去抓温伯了!那个老狐狸,绝不会坐以待毙!最后一场硬仗,才刚刚开始!
护士长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汹涌的泪水,心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林小姐…没事了…警察来了…没事了…”
林晚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护士长的手,嘴唇翕动着,用尽力气,从氧气面罩下挤出几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音节:
“等…等老陈…抓住…温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