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门口,对着外面微微示意。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气质精悍得如同出鞘利刃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捧着一个东西——不是花篮,不是果篮,而是一个约莫鞋盒大小、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硬质礼盒!
盒子用一根惨白的绸带系着,打着一个规整到近乎诡异的死结。
那男人捧着盒子,径直走到病房中央,在距离沈聿深和林晚病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盒子,稳稳地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沈聿深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脚步无声,如同鬼魅。
病房里,只剩下那个静静躺在地上的黑色礼盒。惨白的绸带在深黑的底色上,刺眼得如同送葬的花圈。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沈聿深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黑盒子上,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意。他太清楚他那位“好母亲”的手段了!这绝不会是什么慰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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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死死盯着那个盒子,仿佛那里面盘踞着一条毒蛇。
沈聿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杀意。他迈开脚步,走向那个黑盒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神经上。
他在盒子前蹲下,手指伸向那根惨白的绸带。绸带系得很紧,那个死结冰冷而顽固。
他用力一扯!
绸带断裂。
他掀开了盒盖。
没有爆炸,没有毒物。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
一套…做工极其考究、面料昂贵、但颜色却刺眼到令人心胆俱寒的衣服!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仿古盘扣设计的丝绸上衣,和一条同样纯黑色的丝绸长裤。款式…像极了旧时大户人家出殡时,孝子贤孙穿的那种——丧服!
在纯黑丧服的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
沈聿深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拿起那张卡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