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的那样?!
林晚的脑子彻底乱了!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苏禾没死?那沈聿深为什么要说她死了?为什么要那样恨她?门外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人是鬼?!
“你……你是谁?!”林晚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苏禾……苏禾学姐……你不是……死了吗?”
门外沉默了几秒。那低柔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和……深藏的疲惫:
**“我是苏禾……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禾学姐’……”**
这句话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瞬间将林晚彻底卷入更深的迷雾!“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什么意思?双胞胎?替身?还是……沈聿深在说谎?
林晚还想再问,门外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急促的脚步声,正从楼梯的方向快速靠近!
“有人来了!记住!小心……小心他给你的一切!”门外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而紧张,留下这句没头没尾、却如同诅咒般的警告!
“哒哒哒……”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另一个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了阁楼门外——是温伯!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温伯来了……苏禾(或者说那个声音的主人)跑了……那句“小心他给你的一切”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短暂地涌入。温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清水,几片白面包,还有……一个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
“林小姐,先生吩咐,给您送些水和食物。”温伯的声音刻板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目光扫过林晚狼狈不堪、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将托盘放在门口的地面上。“还有这个,”他拿起那个小药瓶,声音依旧平淡,“先生说您头痛,这是舒缓神经的药,睡前服一片。”
药?!沈聿深给的药?!
“小心他给你的一切!”——门外那个神秘声音的警告瞬间在林晚耳边炸响!
小主,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什么药?毒药?让她永远忘记的药?还是……让她彻底崩溃的药?
“不……我不需要……”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仿佛那个小药瓶是致命的毒蛇。
温伯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只是将药瓶轻轻放在托盘上,然后直起身,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先生的话是命令。请您按时服用。”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再次锁上了阁楼的门。
世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门口那个托盘,在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那杯水,那几片面包,还有那个小小的、白色的药瓶,像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和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