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罚站与未接来电:晨光中的金丝雀与白月

雨夜泪签卖身契 林鈊 1944 字 5个月前

“林小姐,先生吩咐,请您立刻去一楼客厅。”温伯的声音刻板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他的惩罚,不会仅仅是一个耳光就结束。她艰难地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因为久坐和恐惧而酸软无力,身体微微摇晃。

“温伯……我……”她想问是什么事,但看到温伯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问了,也是徒劳。

她默默地跟在温伯身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廊。清晨的医院已经开始苏醒,有零星的病人和家属走动,他们投来的目光带着好奇或同情,让林晚感觉自己像个被游街示众的囚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梯下行。温伯沉默地站在前面,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温伯径直走向医院贵宾休息区旁边一个僻静的、被绿植半隔开的角落。那里有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皮质沙发。

沈聿深就坐在正中的单人沙发上。

他换了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连袖扣都一丝不苟。清晨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侧影。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正专注地看着,姿态优雅而闲适,仿佛身处某个高级会所,而非医院的角落。他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让这个小小的空间都显得格外压抑。

温伯在林晚身边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先生,林小姐到了。”

沈聿深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仿佛没听见。他端起旁边小几上的骨瓷咖啡杯,姿态优雅地啜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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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晚僵立在原地,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她能感觉到周围偶尔经过的人投来的探究目光,脸颊被打过的地方仿佛又开始灼烧起来。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终于,沈聿深慢条斯理地折起报纸,放在一旁。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精准地落在林晚身上,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她红肿未消的脸颊,扫过她苍白失神的脸,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物品般的冷漠。

“站好。”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简单的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林晚下意识地挺直了本就僵硬的身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聿深的目光在她光着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她穿着医院的拖鞋,在离开病房时温伯并未提醒她换鞋)。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觉得这不够“体面”,但并未说什么。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如同法官宣读判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坐下,不准靠墙,不准低头。就这样,站着。”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罚站?在医院这个人来人往的角落里?像一件展览品一样,承受着所有路过之人的目光?这比打她耳光更让她感到羞耻!这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沈先生……”她试图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