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领命,悄然跟在阿蛮身后离去。萧珩看着窗外,心中满是矛盾 —— 他不愿怀疑阿蛮,却也不能因个人信任而忽视潜在的风险,毕竟京城安危与宫宴成败,容不得半点差错。
城南的西域商会外,人流熙攘。阿蛮身着西域服饰,头戴帷帽,按照约定与三名伪装成商贩的锦衣卫汇合。她走到商会门口的货摊前,拿起一束干花,对摊主用西域方言说道:“月圆买蝎。”
摊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上下打量着阿蛮,缓缓回应:“夜凉卖花。不知姑娘想买哪种蝎?我们这里有活蝎、蝎毒,还有蝎花制品。”
“我要天蝎花,越多越好,用于制药。” 阿蛮语气自然,将一袋银子放在摊位上,“若有现货,我可以立刻付款;若没有,还请告知货源地,我亲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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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接过银子,掂量片刻,压低声音:“天蝎花是管制货物,商会内没有现货,货源在城西的‘枯井巷’,那里有我们的库房。你傍晚时分过去,找门口挂着三盏红灯笼的院子,报‘李公公的朋友’,就能拿到货。”
阿蛮点头,假装确认地址,又闲聊几句,便与锦衣卫一同离开商会,朝着城西方向走去。暗中监视的锦衣卫见状,立刻派人将消息传回大理寺,同时继续跟在阿蛮身后,观察她的动向。
傍晚时分,阿蛮与锦衣卫抵达枯井巷。巷子狭窄幽深,两侧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只有尽头的院子门口挂着三盏红灯笼,与摊主描述一致。阿蛮示意锦衣卫在外埋伏,自己则独自上前,敲响院门:“李公公的朋友,来取天蝎花。”
院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着黑色短打的男子探出头,警惕地查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让阿蛮进入院内。院内堆满了装满货物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天蝎花气息,显然这里就是血蝎帮储存原料的据点。
“姑娘要多少天蝎花?我们这里有干花、花汁,还有用天蝎花制作的毒粉,不知你需要哪种?” 男子一边带路,一边问道,眼中满是打量。
阿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院内的环境,注意到后院的房门紧锁,且有两名手持弯刀的守卫,心中猜测那里可能存放着重要货物。“我要十斤天蝎花汁,用于制作药材。另外,我还听说你们有‘特殊货物’,能增强蛊虫活性,不知是否有货?” 她故意提及 “特殊货物”,试探对方是否与同心石碎片有关。
男子脸色微变,停下脚步:“姑娘说的‘特殊货物’是什么?我们只卖天蝎花相关的货物,其他的一概不知。若姑娘只是买花汁,我现在就能给你;若想打听其他,还请离开。”
阿蛮见对方警惕,不再追问,转而说道:“那就先给我十斤花汁。另外,我后续可能还需要大量天蝎花,想与你们的负责人谈谈长期合作,不知何时能见到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