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的造型,分明与她下午在首饰展上,对那支明代白玉兰簪子流露出的喜爱之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眼前这支是银质,更显日常秀气,那朵玉兰也更小巧灵动,坠着的珍珠平添了几分柔美。
“这是……”她惊讶地抬头,看向陆时砚。
“仿明代的款式做的文创产品,”陆时砚解释道,目光落在簪子上,又移到她脸上,留意着她的反应,“材质是925银,日常佩戴不会太重,也不会太夸张。”他似乎怕她觉得负担,又补充了一句,“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只是觉得这玉兰清雅,和你很配。”
苏念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蜂蜜水里,软得一塌糊涂,甜得几乎要溢出胸腔。他注意到了,他连她看展时多停留了几秒、多看了几眼的簪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如此迅速地,用这样一种更易于接受的方式,将一份相似的美丽送到了她手中。这份体贴入微的用心,远比簪子本身的价值更让她动容。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支银簪,冰凉的触感很快被掌心的温度焐热。她抬头,迎上陆时砚带着隐隐期待的目光,非常认真,甚至带着点郑重的语气说:“谢谢你,陆……时砚。”名字终于叫出了口,虽然还是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突破界限的亲昵,“我很喜欢,真的非常喜欢。”
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陆时砚眼底的笑意终于漾开,如同春风吹皱一池湖水。“喜欢就好。”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上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他依旧没有追问,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恪守着分寸,给予她最大的尊重和空间。
苏念点点头,将银簪小心地放回丝绒盒子,收好,然后推开车门。晚风立刻带着夜晚的凉意涌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弯腰下车,关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依然坐在驾驶座上,侧着头,目光沉静地追随着她,仿佛要确认她安全进入楼内。
苏念的心头一暖,朝他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路上小心”,然后才转身,快步走向单元门。直到感应门在身后合拢,她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堂,才敢停下脚步,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拿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取出银簪,对着电梯内光洁如镜的墙壁,小心地比划了一下。珍珠随着电梯的运行轻轻晃动,流转着柔和的光泽,映在她含笑的眼底,也映得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甜蜜而羞涩的弧度。她仿佛已经能想象到,将这枚簪子别在发间的情景。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她居住的楼层。苏念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将银簪仔细收好,走出电梯。刚用钥匙打开家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换了鞋,走到客厅放下东西,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林薇”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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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喂”一声,林薇那极具穿透力、带着十足八卦兴奋的声音就炸响了听筒:“念念!快!老实交代!今天跟我小叔的‘学术约会’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苏念被闺蜜这直白的追问弄得哭笑不得,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那只丝绒小盒放在茶几上,才无奈地笑道:“薇薇,你小点声……什么学术约会,就是去看个展而已。”
“少来!看个展需要他陆大教授亲自作陪?还一大清早又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