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感谢，实则暗含深意。林薇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用手掩住上扬的嘴角。她凑到苏念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家陆教授这醋吃得，整个包厢都要酸透了。”

苏念这才恍然大悟。她轻轻扯了扯陆时砚的衣角，小声道：“李哥只是我的同事，这次项目多亏他帮忙……”

陆时砚低头看她，眼神深邃。他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庆功宴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告别同事们后，陆时砚牵着苏念的手走出酒店。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苏念脸上的热气。她偷偷观察陆时砚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他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陆教授，”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陆时砚停下脚步。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那个李明，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苏念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踮起脚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陆教授，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陆时砚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红了。这个平日里沉稳儒雅的教授，此刻竟像个闹别扭的少年。

苏念心里软成一片。她想起刚认识陆时砚的时候，他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像个循循善诱的长辈。直到两人确定关系后，她才渐渐发现，这个看似清冷的男人，其实有着极其细腻的情感。

她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李哥只是欣赏我的工作能力而已。而且……”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会因为我多看别人一眼就吃醋的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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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砚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他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大衣的面料柔软温暖，裹挟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气。

“以后不准让别人替你喝酒。”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也不准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苏念在他怀里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想起有一次在校园里，有个学妹向陆时砚请教问题，她也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当晚就被他“惩罚”着陪他整理古籍到深夜。现在想来，这个看似沉稳的男人，其实早就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陆教授要不要奖励我？”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的项目做得这么好。”

陆时砚低头看她，眼底的阴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带着红酒的余香，还有他特有的清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