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笑了。“我帮到他了。”

创世神的眼泪滴在他脸上。“帮到了。”

昊天的身体越来越淡，那些光在他身上彻底灭了，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彻底死了，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彻底沉睡了。但他还在笑，望着创世神，望着那些光，望着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人。

“等到了。”他说。

他消散了。消散在那些光里，消散在那些记忆里，消散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地方。那些光从他消散的地方涌出来，涌向江辰，涌向那些碎片，涌向那些——他帮过的人。那些光在江辰身上凝聚，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江辰的身影完整了，那些光在他身上稳定了，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了，那些——宇宙本源的力量，在他灵魂里苏醒了。他回来了，不是被记住地回来，是真正地回来。

那些光从他身上炸开，炸成无数道碎片，那些碎片里，有他的脸，有他的笑，有他——等了她八千年的心。那些碎片在虚无里飘，在黑暗里飘，在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地方飘。然后，那些碎片重新凝聚，凝聚成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江辰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林薇，望着小念，望着那些——等他的人。

“我回来了。”他说。

林薇冲上去，扑进他怀里。那些光在他们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跳动，那些——她等了八千年的东西，在她灵魂里燃烧。“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他抱住她，抱紧，抱了很久。“等到了。”

小念也冲上来，抱住他们。三个人，抱在一起，抱了很久。

创世神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们。那些光在他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发光。他的弟弟，昊天，不在了。但他帮到了，帮江辰回来了，帮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等到了。

他跪了下来，跪在那些光里，跪在那些记忆里，跪在那些——昊天消散的地方。“弟弟，你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