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顿时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靠!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月薪都快一百了,还贪我给孩子们的这点生活费?”
何雨柱也怒火中烧。从前他恨何大清,全因觉得父亲抛弃了自己和妹妹,对他们不管不顾。
直到此刻才明白,不是父亲不管,而是易中海在中间作梗,搞了这么多鬼把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何大清说:“爸,你把易中海叫过来,我要跟他当面对质,把事情说清楚!”
何大清正想弄个明白,当即点头转身出门,刚到门口,就见易中海黑着脸从院前头往回走。
何大清满肚子火气,哪管易中海心情如何,直接喊道:“易中海!老易!你过来一下!”
易中海没多想,抬脚走过去,没好气地问:“怎么了?找我有事?”
何大清强压怒火:“你先进来,有件事问你!”
易中海跟着进了屋,何大清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质问:“老易,我每月寄给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还有那些信,你为什么一直不给他们?”
听到这个问题,易中海愣了一瞬——他没料到这事会这么快败露。
但易中海本就是院里出了名的老谋深算,早就编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老何啊,你刚走那会儿,傻柱和雨水还小,这么大一笔钱放他们手里不稳妥。我当时就想着先帮他们存着。”
“原本计划等傻柱再大些就把钱给他,可谁想后来他迷上了秦淮茹——就是你走之前贾家贾东旭的媳妇。”
“后来贾东旭出意外没了,傻柱就跟这遗孀走得格外近。”
“那寡妇手脚不干净,傻柱的钱到了她手里,迟早被哄骗一空。”
“我要是当时把钱给傻柱,这钱最后能不能还属于他,都不好说。”
“所以我就没提这茬,想着等傻柱成了家,再把钱拿出来,分成两份,傻柱和雨水各一半。”
“正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跟他们说钱的事!”
听完这番辩解,何大清打心底不信,却还是接着追问:“行,既然你这么说,钱的事暂且不论,我姑且信你。”
“可我之前写给傻柱和雨水的那些信呢?在哪儿?”
问到信件,易中海回应道:“最开始收到的那些信,我见傻柱和雨水哭得伤心,就没敢拿给他们看。”
“后来日子久了,就习惯把所有信都收起来,没再交给他们——毕竟他俩都长大了,我自有考量。”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当初寄了钱,回头肯定会来跟我要;就傻柱那没主见、耳根软的性子,迟早被秦淮茹哄得把钱全掏出去。”
“所以我干脆没把信给他们。如今你回来了,这钱我直接交给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