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大叔提过,这对夫妻是从家乡逃出来的,女方的父亲和一个犹太人借了高利贷去赌博,结果输的干干净净,然后就要把她抵给那个已经五十几岁的犹太老头当小妾,而男方和这个女孩是青梅竹马,但是因为他的父母死于一场霍乱,是个孤儿只能靠打零工生活,女孩的父亲又是个见钱眼开的压根就看不起他,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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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两个人从家乡逃了出来,然后就被车队给收留了。
杰森大叔叹着气说,男孩是个非常勤奋的孩子,而女孩则是个很乐观、爱笑、开朗的孩子,本来他们可以过上虽然有些清苦,但是却可以相依为命的生活,却死在了一场要人命的暴风雪里面。
杰森大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如果能够早点住上这样的房子,他们就不会死,也许现在已经抱上孩子了。
艾茵叹了口气,何止是那对小夫妻,全世界都是一个样子,像他们这样的何止千万呢,人命在这个时间段以及接下来的几十年里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她把车队众人叫到了可以坐下所有人的客厅里面,看着眼前连带着或兴奋不已或忐忑不安的众人,她说道:“各位,你们不用感激我,应该是你们的善良打动了我,我才会帮助你们的,帮助你们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们值得这样的好生活,你们没有做梦,也不是醉酒,这个家园从现在开始就是你们的了,属于你们所有人,不过以后的生活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而已。”
然后艾茵就摸了摸抱着自己腿的一个孩子的头,等她成年了,一战也该开始了。
“只要你们好好生活,不要乱碰那些满是陷阱的高利贷,也不要碰赌博和毒品,好日子就在后面。”
当天晚上,艾茵睡在了公寓里面为自己准备的房间,这是二楼采光最好的房间,艾茵也说了她不会在这里久留的,但是杰森大叔还是很顽固的说永远会给艾茵留着这间房的,因为不是她,他们这群人永远也不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一楼的壁炉一直燃烧着,虽然取暖的效果肯定是比不上空调的,但是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最舒适的存在了,至少可以让室内温度比外面高上几度的,而且房屋的密封性也做得很好,到了冬天绝对不会发生以前那样的悲剧了。
到了晚上所有人聚在壁炉旁边聊天唱歌讲故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天里面最幸福的时刻了。
第二天一早艾茵起床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劳作了,几个女人在给牧场里面刚放进去的牛犊子羊崽子喂饲料,男人们则都在田地里面劳作,或者已经在铺子里面忙碌了。
车队的人本来养了两条狗,现在又去抱了几条狗崽子回来,还养了几只猫,抓老鼠就靠它们了,而自己的小狼崽子这几天就一直和那群狗崽子睡在一起,等自己回去的时候让大宝把它带回家去。
艾茵给车队的公用账户里面留下来了三百美元和足够他们吃到明年春天的粮食面粉,等自己完成任务离开以后他们就要全部靠自己了。
又过去了五天,该出发了,也差不多和达奇该做个了断了,因为布兰切特家族的情报网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达奇很有可能要对装有债券的火车下手,而这也是艾茵放出去的消息所带来的效果,她巧妙的利用了那些情报网,然后在酒馆里面通过几个在该家族工作的人散布出去了这些消息,当然那几个人都是“喝多”了的,在酒精和妓女的双重刺激下说走嘴了,泄露出了一丝这列火车上面有大货的消息。
接下来的就交给达奇就行了,他自己就会去调查清楚的,只要确定了这列火车里面真的有债券,以他的本性绝对不会放过这笔巨款的,要知道这可是五十万美元的不记名债券,随便哪个美国的银行都能提现,不管是转手卖掉还是其他地方提出来都能保证接下来几年都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了。
至于去大溪地种芒果,呵呵,那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一个谎言而已。
而现在艾茵就坐在那列火车里面,这是一列专列,没有乘客,也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伤亡,甚至连布兰切特家族安排的护卫都没要,就几个工作人员和司机而已。
达奇一定会来的,只要他是那个达奇·范德林德就肯定会来,因为在他眼里,对抗这些资本家就是他的使命,哪怕换了一个世界也一样。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火车猛的停了下来,艾茵知道,达奇来了,抢火车的必备程序——扒铁轨,达奇对这个可是轻车熟路,老劫匪了属于是。
艾茵事先已经吩咐过了,一旦遇袭其他人都立即逃走或者躲起来,保住自己的生命最重要,而火车上面也确实在装煤的车厢里面设置了小型的安全屋,足够他们几个人躲进去的,谁也想不到装煤的车厢里面能躲人对吧?
火车停稳了以后司机他们就立即躲了起来,接下来的事就是神仙打架了,他们这些小鬼还是赶紧回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