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对着酒馆里面歪了歪头。
“那里面有几个喝多了的先生想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帮他们醒了一下酒,放心好了,没有脑袋被打爆也没有身子被打穿,更没鲜血和肚肠子流了一地的,唯一受伤的就是一顶帽子,被我给打飞了。”
听到没人被干掉,警长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死人就好,这年头这些带枪的混蛋只要喝多了就到处乱开枪,时不时的就给自己惹来一堆麻烦。
警长看着漂亮的不像样的艾茵问道:“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来铜矿镇这样一个偏僻又混乱的地方呢?这里对于您这样的女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啊,我当然有来的理由的,警长先生,这里有华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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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长被这个问题问懵了,怎么这个漂亮姑娘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些黄皮猴子?
在当时种族歧视非常严重再加上排华法案的推波助澜,美国社会对华裔的排挤是非常严重的,到哪里都会被刁难和鄙视,白女和华人结合更是被视为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艾茵问警长华工的事情他就很疑惑了。
“小姐,您为什么要找那些奸猾的华工?他们除了能干活儿以外一无是处,而且无比狡诈,您可别被他们给骗了。”
艾茵回身从大宝身上的杂物袋里面取出来了几根雪茄,还是刚才缴获的哈瓦那的呢,就是从那帮劫匪手里得来的,看雪茄的新鲜程度和上面的装饰纹路估计也是他们之前从哪个倒霉的商队那儿抢来的,就凭他们自己的那点财力可买不起几美元一根的,这种少女在大腿上搓出来的古巴雪茄。
她把雪茄递给了警长。
“警长先生,我找华工是想问他们一些事情,顺便看看能不能和他们买一些他们从中国带过来的特产,我爷爷有这方面的需求。”
“您爷爷?”
“是的,我和他曾经都去过这个古老的国家,我爷爷有风湿病,而这个国家出产的一种药油恰好对风湿病的效果非常好,所以我打听到溪谷镇附近最近的地方就是这是这里有华工了,所以我就来碰碰运气。”
警长听了艾茵的话以后倒是没有多怀疑什么,虽然许多美国人都觉得中国的那种稀奇古怪的医术与其说是医术不如说是巫术更合适一点,但是存在即有理,而且也确实有许多看不起昂贵的,只为大人物服务的西医的穷苦美国人无奈之下选择了去看中医可结果却让他们大惊失色,他们只花了看西医所需要的零头的钱就把病给看好了,这也是为什么中医能够在美国即使遭到各种打压也依然能够活下来并且越来越好,甚至还有大量的美国人去学习针灸和推拿的,拔罐更是风靡全美。
西医恨中医,各种打压排挤不是没有理由的,妨碍人家赚钱了啊。
警长看着这个很明显不是普通出身的漂亮女孩,想了想就说道:“这样吧,我带你去,有我在那些狡猾的黄皮猴子不敢骗你。”
艾茵并没有纠正警长的种族歧视言论,因为即使在一百多年后这种情况也依然存在而且没有多少改观,因为对于曾经骑在华人头上作威作福的美国人来说,根本接受不了那个曾经被他们瞧不起,几千人就打的溃不成军的辫子国只用了几十年就追赶上了他们,而且许多方面已经完全反超他们了,这对于一直以世界第一自居的美国人来说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所以为了维护他们那可笑的自尊心和自豪感,各种抹黑我们就是正常操作了。
警长带着艾茵走了一段路,估计得有个几百米的样子,穿过了铜矿镇的主干道,也是因为有警长带着,道路两边的那些男人没一个敢来搭讪的,惹了警长给你打一顿都是白打,这还算是轻的,重的直接给你丢进矿山里面干几天苦役,让你明白资本主义的可怕。
提摩西警长看了一眼跟在艾茵身后的大宝问道:“小姐,你的马是什么品种的?真的太漂亮了,有点像顿河马但是四肢又比顿河马要纤细一点。”
看来这个警长也是懂一点马的,还知道顿河马呢。
“这当然不是顿河马,我的大宝是弗里斯兰马。”
“弗里斯兰马?不对啊,那种马不是只有黑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