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觉得自己的“病友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体内那股刚刚“安装”的、关于改进版火球术的灵力运转路线,竟自行启动!
他那只抬起的手掌心猛地一热,一股怪异的、驳杂的火灵力喷涌而出!
没有想象中炽热的火球,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像一个受潮了的劣质屁包被挤爆。
一股漆黑如墨、带着刺鼻焦糊味的浓烟,夹杂着无数“噼啪”作响的细碎火星,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墨汁,结结实实地喷了王师兄一脸!
王师兄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预想过对方会反抗,会求饶,甚至会跪地磕头,却唯独没想过,自己会被对方用一种如此……清新脱俗的方式,喷了一脸的……烟灰?
那黑烟不仅遮蔽了他的视线,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微弱的灼烧感,将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烧焦了几缕。
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如同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伙夫,乌漆嘛黑,狼狈不堪。
周围几个正在看书的弟子也被这动静吸引,看到王师兄的惨状,一个个先是愕然,随即拼命地低下头,双肩剧烈地耸动着,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陈狗剩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一丝黑灰。
他嫌弃地在自己那本就脏污的麻袋衣上擦了擦,嘴里嘟囔着。
“什么破图书馆,书不行,还掉色,摸一下一手灰,打人还喷烟,差评!”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石化在原地、脸上乌黑一片的王师兄,也无视了周围那些憋笑快要憋出内伤的弟子。
他迈开步子,像个来视察工作、却对结果极不满意的领导,摇着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藏经阁。
身后,王师兄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黑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和周围那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疯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
“我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