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没看见我是来办事的吗?”
陈狗剩瞪了它们一眼,从兜里掏出了那块黑煞令,直接贴在了其中一只巨兽的脑门上。
“看清楚了!这是你们领导批的条子!”
那巨兽被黑煞令上的气息一冲,再加上陈狗剩身上那股让厉鬼都畏惧的诡异气场,竟然真的呜咽一声,夹着尾巴缩了回去,重新变成了石像。
“哼,看门狗就要有看门狗的觉悟。”
陈狗剩推开沉重的宫殿大门。
“吱呀——”
大门开启,一股更加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
大殿内,灯火通明。
小主,
但那灯火并非烛火,而是一颗颗悬浮在空中的夜明珠,照亮了殿内的奢华与……荒淫。
大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骨王座。
一个身穿黑金长袍、面容俊美妖异的中年男子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美艳女修。
而在大殿下方,两排桌案后坐着十几名黑煞教的高层长老,正在推杯换盏,享用着名为“血宴”的大餐——盘子里装的是修士的心肝,杯子里喝的是童子的鲜血。
这里正在举行黑煞教的“血月庆典”。
陈狗剩的突然闯入,让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穿着病号服的陌生人身上。
王座上的黑风城主(也是黑煞教教主)冥河老祖,缓缓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眼眸,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陈狗剩。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座的庆典?”
冥河老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元婴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狗剩却仿佛根本没感觉到这股压力。
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些长老们桌上的“食物”,又看了看冥河老祖怀里的女人。
“我是谁?我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扫黄打非办联合执法队的!”
陈狗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其实是刚才从血枯道人那里顺来的《化血魔功》秘籍),啪的一声拍在手上。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这里存在严重的公款吃喝、聚众淫乱以及食用野生保护动物的行为!”
他指着一位长老盘子里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心:
“那个胖子!别藏了!我都看见了!那是人心吧?这是严重的刑事案件!还有上面那个坐椅子的,把你的手从那女同志衣服里拿出来!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长老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人是疯了吗?
在黑风城主面前,指责他聚众淫乱?还要查他的公款吃喝?
冥河老祖怒极反笑,他推开怀里的女修,缓缓站起身来。
“好,很好。”
冥河老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身后隐隐浮现出一片尸山血海的幻象。
“本座闭关三十年,没想到现在的修仙界竟然出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小丑。你是哪个门派的?想怎么死?”
“我哪个门派的?”
陈狗剩挺起胸膛,一脸正气:
“我是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的陈狗剩!我代表所有医护人员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立刻停止你们的违法行为,全员去操场集合,接受思想再教育!”
听到“精神病院”四个字,冥河老祖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下面人汇报的一个传闻,说是有个疯子守村人莫名其妙入了道,还搞得几个宗门鸡犬不宁。
难道就是此人?
“原来是个疯子。”冥河老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是疯子,那就没必要留着了。来人,把他扔进万蛇窟,让那些小家伙加个餐。”
“是!”
两名金丹期的长老狞笑着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地走向陈狗剩。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
其中一名长老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狗剩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不,准确地说,那是血枯道人的那颗“千年血精”。
“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