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柳如烟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划过陈狗剩的胸膛(隔着皮衣),“院长说,公子病情特殊,需要做‘深度心理疏导’,放松身心……奴家可是专业的哦。”
在柳如烟想来,任何男人听到这话,再配合她这副模样,此刻怕是早就饿虎扑食了。
然而,陈狗剩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猛地抬起手腕,指着并没有戴手表的空手腕,一脸严肃地说道:
“几点了?啊?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柳如烟愣住了:“呃……子时三刻?”
“大半夜十二点多搞心理辅导?”陈狗剩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我看你是想骗加班费吧?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卷了吗?为了那点绩效奖金,连觉都不睡了?”
柳如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疯子的关注点怎么如此清奇?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着脸上的媚笑,继续发动攻势。她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陈狗剩身上,吐气如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公子,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登仙的快乐吗?”
说着,她悄悄运转《天魔姹女大法》,一股粉色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试图渗透进那件金仙皮衣,勾起陈狗剩体内的欲火。
“登仙?”陈狗剩听到这个词,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他那被严重扭曲的认知里,“登仙”这个词,让他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电音派对”和那十八道雷劈。
“哦——!我知道了!”陈狗剩恍然大悟,“你是说做那个‘电击理疗’是吧?昨天院长那个‘大功率仪器’确实挺带劲,虽然有点麻,但通经络效果不错。”
柳如烟听不懂什么电击理疗,以为他已经上钩了,心中暗喜:“对对对,就是那个……能让你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的理疗……奴家的手艺,可比院长好多了。”
“行吧。”陈狗剩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虽然大半夜的有点折腾,但既然是院长的安排,我也不好驳面子。来都来了,做就做吧。”
柳如烟心中狂喜。成了!这傻子果然好骗!
她刚准备扑上去,解开陈狗剩那件碍事的皮衣。
“慢着!”
陈狗剩突然大喝一声,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了一个破本子(之前青木长老的种植记录本)和一根秃了毛的毛笔。
“干……干什么?”柳如烟被吓了一跳,动作僵在半空。
“签字!”陈狗剩把本子往柳如烟面前一拍,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是知情同意书。咱先说好啊,这次理疗是你们医院主动安排的,属于‘赠送项目’,不走医保,也不能额外收费。你在单子上签个字,确认一下服务内容和免费性质,别到时候做完了找我要钱,说我没付账。”
柳如烟看着那个沾满泥土的破本子,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采补这么多年,杀人无数,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被采补对象要求“签免责协议”的!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柳如烟强忍着把这本子撕碎的冲动,试图用眼神融化陈狗剩。
“不行!”陈狗剩义正言辞,“这叫流程!现在的医疗纠纷那么多,我不保护好自己的权益怎么行?万一你给我按坏了,或者按一半还要加钱推销精油怎么办?必须签!”
柳如烟咬着牙,看着陈狗剩那副“你不签我就不脱衣服”的架势,心中暗骂:死疯子!等老娘吸干了你的元阳,看你还怎么嘴硬!
为了大计,她忍了。
“好……奴家签……”柳如烟颤抖着手,接过那根秃毛笔,在破本子上胡乱画了个押。
“行了,这回放心了。”陈狗剩满意地收起本子,重新躺回寒玉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型。
“来吧,医生。我也好久没做全身保养了,这两天睡硬板床,腰有点酸。你把那个力度控制好,别像昨天那个雷老头似的,劲儿太大。”
柳如烟看着躺在床上、一脸享受表情的陈狗剩,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
“放心吧,公子……奴家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去死的。”
她脱下外层的【幻梦纱】,露出里面仅存的贴身肚兜,那雪白的肌肤在红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红粉!”柳如烟突然感觉旁边有个东西在发光,转头一看,是那个红粉娘娘的残魂。
“把灯关了!”柳如烟呵斥道。她施展媚术需要阴暗暧昧的环境。
红粉娘娘看了看陈狗剩,见主人没反对,便委屈地把自身的红光熄灭了。
洞窟内再次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柳如烟身上散发出的粉色灵光在闪烁。
“公子……奴家来了……”
柳如烟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上了寒玉床,骑在了陈狗剩的腰上。她的双手按在陈狗剩的胸口,体内那股阴寒至极的采补灵力,开始疯狂运转。
陈狗剩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还有一双手在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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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医生,你这手法有点生疏啊。”陈狗剩嘟囔道,“别光摸表面,往下按按,对,就是这里,有点堵……哎?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肾虚啊?”
柳如烟气得差点走火入魔。老娘这是极阴魔气!什么肾虚!
“闭嘴!好好享受!”柳如烟低喝一声,不再保留,猛地低下头,吻向陈狗剩的嘴唇,准备吸取第一口元阳之气。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陈狗剩,双手灵力全面爆发入侵陈狗剩身体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