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二充耳不闻,一边扭一边冲着陈狗剩抛媚眼:
“教练!你看我这十字步走得标准吗?今晚的领舞是不是可以让我当?”
陈狗剩骑在狮子上,用勺子敲了敲手心,像个严厉的舞蹈老师:
“嗯,节奏感还行,就是表情管理不到位。笑容!要发自内心的笑容!懂吗?”
“懂了教练!”鬼二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续疯狂挥舞着“扇子”(聚魂幡)。
这一幕,直接把剩下的鬼大和鬼三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邪术?一勺子下去,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变成了广场舞大妈?
“大哥……这小子有点邪门……”鬼三的声音在发抖,手中的锁链都有些拿不稳了。
“怕什么!那是老二道心不稳,中了幻术!”鬼大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锁链上,“用绝招!修罗血杀!”
鬼大不再保留,决定速战速决。
他手中的锁链瞬间变得通体血红,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这血链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条巨大的血蟒,带着腐蚀一切的剧毒,从地下钻出,想要从下方偷袭陈狗剩。
“哎呀?这是改玩魔术了?变蛇?”
陈狗剩看着地上的血蟒,摇了摇头,“这魔术太老套了,我看过好几遍了。而且你这蛇做得太假,一股油漆味。”
他从系统空间(裤兜)里摸出了一瓶刚才在万宝楼顺手牵羊拿的“饮料”(其实是一瓶极品【化尸水】,专门用来毁尸灭迹的)。
“给你的蛇喝点水吧,看它渴得都红了。”
陈狗剩拧开瓶盖,对着那冲过来的血蟒就是一泼。
“哗啦——”
极品化尸水,遇血即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条气势汹汹的血蟒刚接触到化尸水,就像是沸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嘶嘶嘶——”
血蟒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黄水。
“噗!”
本命法器被毁,鬼大如遭雷击,狂喷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我的血魂链……我的血魂链啊!!”鬼大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哀嚎。
陈狗剩却一脸无辜:“你看,我就说这蛇是假的吧,沾点水就掉色。你们这道具组太不走心了。”
此时,仅剩的鬼三已经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什么肥羊?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法宝打不过,毒功毒不倒,连心智都会被那诡异的气场扭曲!
“跑!必须跑!”
鬼三转身就要施展血遁术逃跑。
“哎?那个伴舞的,别跑啊!排练还没结束呢!”
陈狗剩眼尖,看鬼三要跑,顺手就把手里那个一直没舍得扔的【摄魂铃】砸了过去。
“接着!这是你的手铃!”
“当!”
摄魂铃化作一道金光,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鬼三的后脑勺上。
鬼三只觉得眼前一黑,神魂剧震,整个人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来,正好掉在了正在扭秧歌的鬼二怀里。
鬼二顺势抱住鬼三,一脸深情地看着这个昏迷的同伴,大喊道:“托举!这是一个完美的托举动作!教练,我做到了!”
陈狗剩满意地鼓掌:“不错不错,配合很默契。行了,既然你们练得这么投入,我就不打扰了。记得把场地费结一下。”
他跳下狮子,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鬼大面前。
鬼大看着这个一步步走近的恶魔,眼中满是绝望:“你……你到底是谁?你是哪个老魔夺舍重生的?”
陈狗剩蹲下身,看着鬼大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要厚道。你们这面条做得太差,我不给钱啊。不仅不给钱,你们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说着,陈狗剩伸出手,在鬼大身上摸索起来。
【叮!检测到精神崩溃对象。】
【窃取判定中……恭喜宿主,成功窃取对方脚上的极品法器【幽冥鬼步靴】(注:在宿主认知中已自动转化为【暴走鞋】)。】
陈狗剩扒下鬼大的靴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哟,这鞋不错,带轮子的?正好我走路累了。”
他毫不客气地脱下自己那双破草鞋,换上了这双散发着幽幽鬼气的靴子。这靴子一上脚,陈狗剩就感觉脚底生风,仿佛随时能滑出一里地去。
“谢了啊,老板。这鞋我就当是你赔我的餐费了。”
穿好鞋,陈狗剩重新骑上烈焰狂狮。
此时,荒野上的画面极其诡异:
鬼二还在抱着昏迷的鬼三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嘴里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鬼大光着两只脚,躺在泥地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嘴里喃喃自语:
“假面……都是假的……油漆味……”
陈狗剩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