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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有细菌!好多细菌!它们在爬!它们在我的血管里爬!”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原本在他眼中充满“道韵”的血迹斑斑的石室,此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细菌培养皿。
墙上的血纹是霉菌,地上的碎石是病毒结晶,就连空气中飘荡的灵气,也是肉眼可见的尘螨。
“不干净……这里不干净……我要消毒……我要彻底消毒!”
血河老祖此时已经彻底疯了。
系统赋予的“终极洁癖”与他修炼了一辈子的污秽血道功法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他猛地一拍地面,原本用来杀敌的护体毒火“幽冥鬼火”,此刻被他不要命地召唤出来。
“烧死你们!烧死这些细菌!”
碧绿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血河老祖的身体。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了一种解脱般的呻吟。
“这火……这火能杀菌……哈哈哈……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皮肉在火焰中焦黑、脱落,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些“不干净”的部位。
他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元婴期肉身,在自己的疯狂自残和异火焚烧下,迅速崩溃。
陈狗剩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突然把自己点着了的老头,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就说你是便秘吧,你看,急得都上火了,这火气也太大了,都烧到眉毛了。”陈狗剩啧啧称奇。
“不过这大爷也是个狠人,嫌身上脏直接用火烤,这是哪家澡堂子新推出的‘火疗’项目?太硬核了,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却还在大喊着“消灭细菌”的老头。
觉得这里实在太热了,而且那个红色的“洁厕球”扔进去后,虽然味道好点,但那种焦糊味又上来了。
“走了走了,这厕所没法上了,还是回病房找那个漂亮护士姐姐要个盆吧。”
陈狗剩紧了紧怀里的“大礼包”,转身离开了这间石室。
就在他走出石室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最后一声巨响。
血河老祖,这位威震一方的元婴大能,最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巨大的病毒源,用最彻底的方式——
自焚,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清洁”。
整个血灵宗的后山禁地,彻底塌陷。
……
此时,血灵宗山门外。
原本笼罩在山头的血色迷雾已经散去,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废墟。
天空中,数道流光疾驰而来,那是察觉到此地异象,赶来“除魔卫道”(顺便捡漏)的正道修士。
为首的一人,身穿青色道袍,脚踏飞剑,仙风道骨,正是附近正道大宗“青云门”的执法长老,赵无极。
“好重的血煞之气!看来那血河老祖真的在练什么邪法!”
赵无极眉头紧锁,看着下方几乎被夷为平地的血灵宗,“刚才那两声巨响,震动百里,难道是炸炉了?”
“长老快看!那是……”旁边一名年轻弟子突然指着下方惊呼。
只见废墟之中,一个衣衫褴褛(其实是病号服破了),头发像鸡窝一样的年轻人,正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从烟尘中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半个看起来像盾牌的碎片当扇子扇风,腰间别着一本画着羞羞图的小册子,怀里还鼓鼓囊囊的。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虽然毫无灵力波动,但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惊肉跳的诡异气息——
那是因为他刚吃了【千年血玉髓】,又因为系统的缘故,身上沾染了厉无咎的“圣母光辉”和血河老祖死前的“洁癖怨念”。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气质,在赵无极这种修仙者眼中,简直就是——
“返璞归真!魔气内敛!这……这是化神期魔尊才有的气象啊!”赵无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虽然看着像个凡人,但能毫发无伤地从血灵宗覆灭的中心走出来,而且身上还沾着血河老祖本命法宝的气息(那个洁厕球的味道),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血河老祖已经被他杀了!甚至是被他吃了!
“长老,此人……此人是谁?”年轻弟子吓得腿都软了。
“噤声!”赵无极脸色苍白,连忙按住弟子的头,“别看他的眼睛!那是‘摄魂魔眼’!这种级别的魔头,喜怒无常,杀人只需一个眼神!我们……我们快撤!”
然而,晚了。
陈狗剩已经看到了天上的这群人。
在他眼里,这群踩着滑板(飞剑)、穿着古装的人,大概是隔壁剧组来拍戏的,或者是医院请来的杂技团。
“哎!上面的朋友!”陈狗剩挥着手里的破盾牌,热情地打招呼。
“你们是来修下水道的吗?刚才那个锅炉房炸了,那个烧锅炉的大爷把自己给点了!你们赶紧下来洗地啊!”
赵无极等人听到这话,却是另一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