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同时看向他。

“你……”李云霄想了想，“负责喊666？”

“什么？”

“就是在我渡劫时，给我加油打气。”李云霄一本正经，“研究表明，有人鼓励可以提高渡劫成功率。”

“这又是哪门子研究……”

“我刚刚编的。”

陈小胖无语。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云霄是怕他修为太低，在雷劫范围内会被波及。让他站在安全距离外“加油”，其实是保护他。

“好吧。”陈小胖点头，“那我负责喊666，顺便……如果雷劫太猛，我就试试用现实干涉干扰一下。”

“别乱来。”李云霄严肃道，“天道雷劫不是深红裂隙的混沌攻击，你的能力可能不但无效，还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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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安排妥当，众人各自准备。

深夜，陈小胖睡不着，一个人来到天台。舒文明的设备还在调试，指示灯在夜色中闪烁。远处城市的灯光如星河，而头顶的星空却被一层无形的法则笼罩——那是即将更新的天道。

琉金晶体从他胸口飘出，小鱼的身影浮现，静静悬在空中，也仰望着星空。

“小鱼，你说天道……到底是什么？”陈小胖轻声问。

“是规则。”琉金的声音很轻，“是维持世界运转的底层代码。以前是固定的，现在……变成可以更新的系统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小鱼摇头，“但改变已经发生，我们只能适应。”

它转向陈小胖：“你担心霄哥？”

“嗯。”陈小胖诚实点头，“九重天劫，加上5G加成……虽然他说没问题，但……”

“相信他。”小鱼蹭了蹭他的脸，“他是李云霄，是能在飞升雷劫中活下来、穿越世界的人。这个世界的雷劫，难不倒他。”

“那你呢？”陈小胖看着小鱼，“你是愿力阵眼，雷劫会不会对你……”

“我是秩序造物，雷劫是天道考验，本质上同源。”小鱼说，“不过……我确实有点担心公司地下的那个褶皱。今天下午你睡着时，我又感应到了一次颤动，比之前更明显了。”

陈小胖心一沉：“霄哥说明天渡劫后就处理它。”

“希望来得及。”小鱼望向地面，仿佛能穿透八十米水泥和土层，看到那个休眠的空间褶皱，“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晨三点，所有人都睡了。

只有云霄科技大厦地下八十米深处，那个空间褶皱又颤动了一次。

这一次，褶皱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裂纹中，透出暗红色的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另一边……

敲门。

距离李云霄的九重天劫预约，还有十二小时。

距离天道法则更新，还有十八小时。

而地下的那个东西，似乎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