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被锁链钉在地上,视线模糊,但仍死死盯着那团越来越亮的黑球。她想提醒他们,可嗓子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高层戊举起手掌,黑球缓缓压下,锁定三人所在的位置。只要落下,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龙枭忽然笑了。
“喂。”他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喊,“你说我们是拼图,那你算啥?备用零件?”
高层戊眉头一皱,动作微滞。
“我都快死了,”龙枭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就不能让我多说两句遗言?”
“你没有遗言的权利。”高层戊冷冷道,手上力道重新凝聚。
龙枭却不慌,继续说:“你刚才说我们帮你完成仪式,那要是我们三个一起灰飞烟灭了,你还靠谁收尾?总不能自己给自己点香吧?”
高层戊眼神一闪,似乎被戳中了什么。
千羽灵听到这话,虚弱地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影也动了动嘴唇,低声说了两个字:“拖住。”
高层戊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可你们什么都没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能做什么?”
他说着,手掌再次压下。
千羽灵的手指悄悄动了动,指尖轻轻碰了下腰间的火囊——那个装着最后一缕引火粉的小布袋。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龙枭盯着天空,喃喃道:“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高层戊停下动作,目光锐利:“说。”
“你这衣服穿这么多年,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