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在后面听得清楚,眉头一皱:“你知道那个组织?”
“不止知道。”灰袍人脚步没停,“我知道你们被盯上不是偶然。你们体内的东西,他们找了三百多年。”
千羽灵心头一震。她想追问,可刚一动念,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出一口血。血落在灰袍人手背上,他看都没看,只从怀里摸出一块灰布,轻轻擦掉,继续往前走。
“别说话,也别运功。”他说,“你现在每动一次灵力,蚀脉虫的感应就越强。它们靠残息追踪,你们体内的‘原始灵核’残息,就是活靶子。”
龙枭听得清楚,脚步一顿:“你连这个都知道?”
灰袍人没回头:“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也知道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正常情况下,你们早该被‘归墟之眼’的人抓走,而不是自己撞进地脉死路。”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变,可千羽灵却听出了一丝异样——不是惊讶,更像是……失望。
“你是他们的人?”她突然问。
灰袍人脚步一顿,终于停下,转过身来看她。兜帽下的眼睛很亮,像夜里的刀锋。
“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已经死了。”他声音依旧平静,“我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还没到该死的时候。”
龙枭冷笑一声:“说得真像救世主。”
“我不是。”灰袍人答得干脆,“我只是不想看到计划乱套。你们现在死了,后面的事会更麻烦。”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再问一遍,谁带你们进来的?是哪个引路人?还是你们自己撞进来的?”
千羽灵没答。她和龙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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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似乎也不指望他们回答,只低声说了句:“蠢。”
通道尽头忽然出现一道岩缝,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灰袍人先钻进去,确认安全后,才示意龙枭扶千羽灵进来。
里面是个小岩穴,不高,但比外面宽敞。洞顶有几处渗水,滴滴答答落在角落的水洼里。灰袍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石片,往地上一插,石片瞬间展开成一张薄网,覆盖住洞口,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和气息。
“暂时安全。”他转身,终于把千羽灵轻轻放在地上,“但不会太久。蚀脉虫的母体就在下面,它们不会放弃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