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退,反而往前冲,玉珏碎片从袖中滑出,精准拍进利爪关节缝隙。那爪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卡住的齿轮,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龙枭抽剑横扫,断刃削过爪尖,带下一块焦黑的肉。血魔发出一声闷吼,缩回地缝,裂缝闭合前,一道幽蓝火线扫过,烧焦了千羽灵一缕发丝。
她甩了甩头,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你护我?”她转头看他,“刚才那一下,你是想替我挡?”
“我没动。”龙枭抹了把脸上的血,“是你自己冲上去的。”
“放屁。”她冷笑,“我转身的时候,你往前挪了半步。”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千羽灵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他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盯着他眼睛,那里面血色还在,但不再是失控的暴虐,而是一种被强行压住的波动。
“你说要等我死才自由。”她声音低下来,却更狠,“现在我就站在这儿,魂契也散了,你杀啊。”
龙枭没动。
她另一只手抓住他染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么现在动手,要么以后闭嘴。”
他手指抖得厉害,剑气在掌心凝聚又散开,始终没刺下去。
她盯着他,忽然笑了:“你不敢。”
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她却没松手,反而把发簪抽出来,抵在自己咽喉:“来,动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只想等我死。”
发簪尖端压进皮肤,一滴血缓缓渗出。
龙枭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地缝中传来一声狂笑,血魔的声音混着回音炸开:“看啊!所谓的守护不过是——”
话没说完,双色火焰从千羽灵背后炸出,形成一对羽翼状屏障,硬生生截断了笑声。火焰中心,浮现出两个交叠的虚影——一个持剑,一个执火,背对背而立,像某种古老的誓约。
虚影一闪即逝。
千羽灵松开发簪,血珠顺着脖颈滑下,滴在祭坛上,与并蒂莲残纹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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