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她说,“他杀人都不废话。”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从头顶劈下,血人连哼都没哼,被斩成两半,瞬间溃散。龙枭站在池边,剑还在鞘里,但剑匣微微发烫,像是刚出过招。
千羽灵没放松,反而后退半步,把毒血抹在匕首尖上,对准他心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龙枭没答,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玄铁上,又扫了眼地上那块裂开的玉珏。他走过来,伸手。
她没给。
他也不争,只是抽出腰间短刃,把玄铁夹在两掌之间,掌心一合,幽蓝火焰腾起,铁块瞬间软化。他手指翻动,像揉面一样把玄铁拉长、压薄、塑形,三分钟不到,一把短匕成型。刃长七寸,通体乌黑,边缘泛着蓝光,握柄处刻了个极小的“灵”字。
他把匕首递过来,刀尖朝她,刀柄朝外。
“杀我,”他说,“你就自由了。”
她没接。
匕首悬在半空,像在等一个答案。她盯着他,发现他眼下有青痕,呼吸比平时沉,像是刚耗了大劲。这不像假的,也不像演的。可刚才池子里的画面,又太真。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那里面的人……是你杀的吗?”
龙枭没动,也没否认。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剑匣,像是在数里面的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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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该活。”他说。
她冷笑:“所以你就全杀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孩子?”他顿了一下,盲瞳转向她,“你看见孩子了?”
“池子里有个少年,爬着想逃,你踩住他脖子,把剑插进他天灵盖。”她盯着他,“你记得吗?”
龙枭沉默了几息,然后说:“我没杀孩子。”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为什么用那种剑法?为什么——”她声音压低,“为什么我体内的噬灵咒,每次发作,都像在呼应你剑匣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