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
不好,她的腰!
“唔!”
一声轻呼溢出唇间,帐内暖灯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
秋猎第二日,天气晴。
宋瑶的表情,阴。
她周身都透着“不高兴”三个字。
宫人轻手轻脚走上前,捧着今日要穿的骑射装,利落雅致,是刘靖特意让人给她备下的。
宋瑶任由宫人替她穿衣、系带。
今日便是秋猎正式开场,众人可自由狩猎,刘靖还特意设了彩头,召诸位皇子、宗室子弟一同比试。
谁能猎得最珍贵的猎物,便能得皇上亲赐的彩头。
这本是热闹有趣的事,可宋瑶只觉得腰酸得厉害,连带着腿都软软的,连站久了都费劲。
这般模样,别说打猎拿名次,怕是连拉弓都抬不起手。
“真是气死了,都怪皇上。”宋瑶眉头皱得更紧,连嘴角都往下撇。
都怪刘靖,胡作非为,害得她今日一切打算都成了奢望。
衣袍换妥,春桃捧着梳具走上前,拿起木梳,梳理着宋瑶乌黑的长发。
见自家主子一脸郁色,连眼神都蔫蔫的,春桃忍不住忍俊不禁。
主子素来是个五体不勤的,别说打猎射箭,平日里连多走几步路都嫌累。
这会子这般模样,分明是在给自己找补,心里怕是早就打了退堂鼓,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明说罢了。
怕宋瑶一直闷着不高兴,春桃一边梳理头发,一边轻声开口,提起了昨日的事:“主子,您昨儿喝醉了睡了一下午,许是没听说,皇上昨日下午便下了处置胡小姐的旨意了。”
宋瑶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按常理来说,胡云佳关乎偷窥凤帐、冲撞皇子妃致流产的事,刘靖定然会第一时间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