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珞昭心里明白,这是祖母对她的重视。
“小姐,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有话直说。”
钱嬷嬷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小姐,方才马车经过的时候,老奴往路边看了一眼,瞧见一对夫妻.......”
钱嬷嬷在侯府多年,又跟着老侯夫人进过宫,见过的贵人不计其数,对人的气场格外敏感。
刚才那一对夫妻,明明只是布衣素服,可那周身气度,她确实少见。
越想,她心里越是不安。
“哦?”
傅珞昭漫不经心地看着新染的指甲,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老奴看着.......实在有些眼熟,又有些心惊。”钱嬷嬷声音压得更低,“总觉得那两人,不简单。”
钱嬷嬷努力描述着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男的穿玄色衣裳,料子看着寻常,可气度.......气度很不一般。女的穿的艳丽,挽着那男子的胳膊,站在人群里,很是显眼。老奴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傅珞昭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淡淡的,带着一丝不以为意。
“嬷嬷,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
她语气慵懒,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京城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皇城根儿。走在街上的,说不定哪个就是哪个王府的管事,哪个侯府的亲戚。有几个看着气度不凡的人,有什么稀奇?”
钱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傅珞昭抬手止住了。
“再说了,”傅珞昭往窗外瞥了一眼,目光淡淡扫过人群,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今日最重要的,不是去留意什么路人,而是好好想一想,等会儿见了嘉仪郡主,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才能让郡主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