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没他们的份了,除非有人开口要。
刘立看了一眼刘青。
刘青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不卑不亢的青竹。
要他开口要糖?
不可能。
刘立看着刘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根木棍,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六弟,”他放软了声音,“五哥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回去之后,五哥让人去把那摊主找着,让他再做一模一样的,行不行?”
刘青看着他,终于赏了他一眼,不过是白眼:“那还是母后买的吗?”
说完转身就走了,很明显不想再搭理刘立。
刘立:“........”
他转头看向小妹刘核。
刘核正学着刚才他对刘青笑的样子,冲他嘿嘿一笑。
那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刘立的手,痒了。
真的很难友爱兄弟姐妹,因为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妹妹,是亲妹妹,不能打,不能骂,要有兄长的样子。
小主,
可刘核又嘿嘿笑了一声。
刘立的拳头,握紧了。
他再次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乞巧节,是出来玩的,母后父皇都在,不能闹,不能闹。
刘立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去看她。
眼不见为净,只要不看她,那他就还是好哥哥。
可偏偏老七刘佑仗着没人敢动他,一动他就躺,不怀好意的凑过来,小声说:“五哥,六哥的糖人好吃吗?”
刘立:“........”
刘佑继续说:“六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