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核像只小豹子,转眼就跑没影了。
宋瑶看着女儿飞奔的背影,欲言又止,这样冲过去真的不会被训斥吗?
...
乾清宫。
刘靖正在批阅奏折,听到通传二公主求见,还有些意外。这个时辰,她通常该在演武场或书房。
小主,
“让她进来。”
刘核几乎是跑进来的,因为激动,小脸通红,额发微湿,但眼睛亮得惊人。
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异常响亮:
“父皇!儿臣要做皇太女!”
清脆的童音,掷地有声。
伺候在侧的太监总管李进德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盏,慌忙低下头,恨不得自己当场失聪。
殿内一片死寂。
刘靖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温和,慢慢转为一种冷凝。
储君也是君,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他的威胁。
没有皇帝愿意在春秋鼎盛之时,听见这种话。
更别说,说出这话的竟然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女儿,这在刘靖听来更是荒谬。
刘靖没有立刻发怒,而是静静看着下方昂首挺胸的女儿。
时间一点点流逝,无形的压力,让兴奋上头的刘核感觉到了不对劲。
父皇的眼神......好冷,和她曾经的任何反应都不一样。
没有惊讶后的欣慰,没有思考后的询问,甚至没有直接的回绝。
只有一片令她心悸的沉默和冰冷。
“谁教你说这些的?”
良久,刘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刘核心尖一颤,但倔强地不肯退缩:“没有人教!是儿臣自己想的!父皇,儿臣真的可以!弟弟身体弱都能.......”
“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