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哇——!!!!”
双重奏的哭声陡然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
宋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连向来冷静的刘青,都不得不叹了口气,走上前,加入了哄人的队伍中。
...
刘青叹了口气,上前准备加入哄人队伍,临了还不忘转头,冷冷地瞥了罪魁祸首兄长一眼。
顺便补上最后一刀。
“哥哥慌什么?不如先看看脚下。”
刘立不明所以地低头。
刘青接着道:“哥哥,你摔碎玉环的这块地毯,是去年进贡的。通体用雪山牦牛腹底最细软的绒毛混着天蚕丝织就,全天下就这一条。”
“冬日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暖玉,母后最爱赤着脚在上面走动。”
“如今玉环碎在上面,碎屑极易嵌入绒毛之中,极难清理干净,稍有不慎便会划伤肌肤。这地毯......怕是不能要了。”刘青礼貌微笑。
这话精准戳中了刘立的死穴。
刘立是真怕母后因为地毯的事生气,更怕父皇知道后又要收拾他。
原本就笨拙的安抚动作,更是乱了章法,连哄人的话都忘了怎么说。
眼看两个小家伙哭得越来越凶,刘立急得满头大汗,索性伸出手,去捂住那两张制造噪音的小嘴,企图物理消音。
“别、别哭了!哥赔!什么都赔!先别哭.......”
结果,手刚伸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同仇敌忾的刘核和刘佑,仿佛找到了共同的泄愤目标,几乎同时,张嘴就咬!
刘核咬右手,刘佑咬左手,两人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嗷!”
刘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
“都在虎口,还挺对称。”刘青再度一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