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万一真错失了机会,甚至埋下隐患......

“再看看吧,”李氏最终咬了咬牙,“等过了年,看看情形再说。这两天你机灵点,要是再碰上宋家人,好歹......好歹主动打个招呼,问问年货备齐没有。”

王二柱点了点头。

这原本欢欢喜喜的年夜饭,还没开始,就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

夜幕降临,宫里处处亮起灯火。

殿内地龙烧得正旺,角落里的鎏金炭盆中,上好的银丝炭静静燃烧。

数盏宫灯被罩在纱笼里,寝殿映如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朦胧的暧昧。

宋瑶斜倚在暖榻上,手中信笺,边角处有些卷皱,显然是在路途上辗转多时才送到京城的。

刘靖半躺在她身侧,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榻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击着。

他穿着常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整个人少了帝王威严,倒显得很慵懒。

“潘雁说她平安抵达西北了。”宋瑶看着信上的内容,“她说西北虽苦寒,但可好看了,还有不少当地美食。”

宋瑶侧头,看向刘靖:“皇上,你去过西北吗?”

刘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缕碎发散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摇曳。

听到问话,他才收回视线,沉吟道:“去过,不过美食什么的没注意,当时朕是去打仗的。”

刘靖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论景色,比她信中写的还要壮阔。站在戈壁上,放眼望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黄沙。风吹过,能听到沙粒摩擦的声音,是别处没有的。”

宋瑶低头重新看信:“潘雁说她已经能拉开三石硬弓了诶!”

“若非如此,朕也不会准她上战场。”刘靖淡淡道,指尖不知何时缠上了宋瑶的一缕发丝,绕着圈。

宋瑶点点头,目光继续在信纸上移动。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忽然,宋瑶感觉到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

刘靖不知何时凑近了,嘴唇轻轻贴在她耳后的肌肤上,气息拂过,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