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镇远接过,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嗯,这批粮食好,有嚼劲。”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马蹄声太急,太乱,不像寻常驿卒。
果然,不过片刻,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老爷!少爷!外头......外头来了一队锦衣卫!”
“锦衣卫?”姜镇远霍然起身,“边疆之地,锦衣卫来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已经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聂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展开一卷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北疆军械案另有隐情,丰郡王府涉嫌私贩军械,其嫡长女刘蕊虽已出嫁,但仍牵涉其中,责令即刻押解进京候审。”
“念及姜家世代镇守边疆,有功于国,从轻发落,暂免姜家一切职务,收回兵权!钦此!”
圣旨念完,整个姜府死一般寂静。
姜镇远愣在原地,手中那块馍馍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尘土。
丰郡王府私贩军械?
这罪名,任何一个边关将领听了,都会浑身发冷。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姜泰勇不可置信的回看了一眼后宅。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只是年少轻狂,闯下当时的她无法承受的大祸,只想着日子慢慢经营,以后会好的。
没想到丰郡王府竟然私贩军械,且刘蕊竟然牵扯其中?!
一想到这些年姜家对于刘蕊交付的信任,姜泰勇就冷汗淋漓,刘蕊有没有借此动用姜家的人手私贩军械?
锦衣卫一拥而上,将姜家层层包围起来。
姜老爷子姜镇远没有反抗。
他想起那个从京城嫁过来的儿媳,想起她平日里的高傲任性,想起她流露出的对皇后的不满,想起她前段时间频繁托人往京城送家书......
原来祸根在这里。
“蠢妇......”姜镇远喃喃道,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姜家百年基业,竟毁于一介蠢妇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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