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如今虽称盛世,可北有戎狄虎视,南有蛮族未平,国内也非全无隐忧。若能打破旧观念,让女子也参与进来,于国力有莫大的增益。”
“真的?”宋瑶狐疑。
“当然。”刘靖严肃起来。
半晌,宋瑶抽回手,重新靠回他怀里,嘴里嘀咕着:“叽里咕噜说啥呢......”
她就是想要忠于自己的军队,振臂一呼,山呼海啸而已,刘靖怎么扯来扯去的。
她敢打赌,他刚才绝对没想好东西!
....
此次宫中举办的五谷祭,终是圆满落幕,且收获了远超预期的绝佳反响。
接下来几日,京城各府的往来拜帖中,总少不了对这场宴会的议论。
夫人们回味着御花园里那道道佳肴,交流着从别家品尝到的独家秘方,更津津乐道于皇后娘娘的真性情。
宫外的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们已经编出了新段子。
什么“皇后亲尝百家菜,凤颜大悦赐金铲”,什么“命妇献艺御花园,五谷祭上显神通”,讲得绘声绘色,引得满堂喝彩。
连市井百姓都知道了,有个新节叫五谷祭,是皇后娘娘为了感念粮食丰足特意定的。
朝堂上的反应更为正式。
礼部整理了宴后各方呈上的奏报,条陈写得严谨周详:命妇们感念天恩,百姓们交口称赞,各州府呈报的夏收数据也确实喜人。
更难得的是,这场宴会无形中促成了官宦世家间的融洽交流,几位素有嫌隙的人家,竟因互相品尝了对方家传菜而缓和了关系。
“此宴一举数得,既彰重农之本,又促官眷之和,更得万民称颂。”礼部尚书在朝会上躬身禀奏,“臣以为,可将其定为常例。”
刘靖端坐龙椅,听着下方臣工的奏报。
他知道宋瑶办这场宴的初衷简单得很,就是想吃好吃的,想认认人。可阴差阳错间,竟成了桩利国利民的好事。
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
“准。”
“自即日起,每年六月十五定为‘五谷祭’,列入大梁节庆典制。是日百官休沐,各州府需举行庆贺仪式,以彰重农惜粮之心。”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户部拟个章程,每年此日,官府需向百姓发放新收的五谷种子,以示与民同庆。”